Sunday, 1 November 2009

相见—目送

老友递过来的龙应台的《目送》,首两篇让我湿了眼眶。
他早有警告,说这书有点沉,说看过了,知道了,也就够了,过后,当要把它像垃圾一样丢掉。
世间人们追寻的事物再多再高再远,事成也好,事败也罢,终究最难割舍的恐怕还是情。
太多太多时候,仅只能目送,一次次的目送,微笑也好,哽咽也罢,满怀祝福地相送……转身之后,大家可要珍重。不是刚又见过面了吗?再见大概也就不远了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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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有离开的打算,因为想离开想得久了却不知几时成行,于是心情曾经惆怅。可是,望身后一看,所有曾经担心过的事,以为过不了的关,似乎无一不迎刃而解呀。就算不尽全如人意,但一点儿不算糟。再不乐观些,还真的太对不起老天。

拿下一个星期来说吧,原以为就只是平平常常的一周,记一记,才发现没经过什么策划之下,活动表就已经足以让我有所期待:

星期一或三,午餐时间教办公室里的一位曾在KL待了六年的英国uncle,唱邓丽君版本的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,哈,盛情难却,只好拔刀相助。
星期二,下班后和两位朋友看David Ward的展览《Rink,a skating drawing floor》。
星期四,公司里有个需要我懂点脑筋准备的会议。
周末,如果老天作美的话,会和YH和Peg等人去郊游(countrywalk)。
这之间,得和一位中介周旋,以备将来工作之需;
这当中,要准备通知并安排众亲朋好友十二月回马见面的时间……

心情好像豁然开朗了起来。
星期一的你和我,脸上记得要挂着微笑!

Saturday, 31 October 2009

秋初,冬未始


已经,又是,落叶的季节。

卸下叶子重量的树——一树的叶子到底重不重,有多重……

缤纷的叶,总有办法让我胡思乱想……

(BK你留言问我打算在茧里躲到什么时候?我正好和你打个哑谜,猜猜看:谁最近也到那茧外兜了一圈,和我一样不得其门而入?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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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初,冬未始,却仿佛往剧院钻的日子已经掀开序幕了。

今天去RoyalOperaHouse看了场芭蕾舞剧,《睡美人》。

第一次看芭蕾。不出奇地,当要为芭蕾舞而赞叹。

究竟是谁,在哪个时候,构思出这样的舞蹈?

踮起脚尖,舞起旋律,或急或徐……旋转,跳跃,往外舒展,往内探索……

单脚,单单站在脚尖上,仅靠男舞伴一手的支撑,手臂微微颤动,以唯美的笑容,数秒钟,不动。

细心编过了的舞步与色调。以色彩柔和协调的舞衫与灯光,营造出宫廷、花园、森林、梦境……鹅黄色的花,翠绿色的湖……不止是睡公主和那不费吹灰之力即得美人归的某国王子,宫女们也有机会一展舞技。

舞者的精神世界,是让我深深敬佩的。以自己的躯体去营造空间感。用几乎毕生的时间去探索肢体的语言和节奏。然后,演出。丝毫不可出差错的演出。啊,我只能在台下为你们狠狠地鼓掌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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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里,考完试后的日子,曾经出现过真空的状态,好像肩上轻了很多。但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地。尤其因为那天一进“考室”,考官们便笑嘻嘻地说,“我们正说着:怎么你导师给你打的分数这么低呀!”言下之意,似乎是说,“我们觉得你应该得到高一些的分数”;但没打保单,我一定会及格啊。大约三个星期后,网上得知及格了,但学校的电脑系统一向有些紊乱,所以,迟至十月初,收到书面通知时,才确信我可以向ARB申请登记为合格建筑师啦!于是,我终于,可以,正式地,很有诚意兼创意地,打包虾饼给办公室里的诸位同事老板享用,以示庆祝……哈。

这之后,却无缘好好地放自己一个假。

因为工作签证又到期了,护照得寄出去延签。移民厅朝令夕改,搞得本来就不是很精明的HR小姐一头雾水,而我也为之而奔波……唉,这里不多说了,只希望:护照呀护照,你快点儿飞回来吧。

Sunday, 4 October 2009


衔接新与旧的自然科学博物馆,“Darwin Centre,The Cocoon”。去迟了,没法进去一览。适巧碰上中秋,在这儿记下一笔。

Tuesday, 25 August 2009

表情

最近自己的表情大概冷漠得让人不敢趋近。也不尽然,应该说,可能,他们的眼神在有意回避,怕惹事,哈。我是说,在办公室里。反而是善解人意的董事长,和似乎一直都挺关心我的主任,以及坐在其他角落不知情的较熟的同事,适时地给我打强心针……

上个星期三,又再泪洒澳洲袋鼠面前。这一次,反而是在他道歉之后才哭的。就公事找我麻烦。我费心解释。他尽责备之能事,岂有此理地抛了一堆由不得我解释的问题之后,说算了。我回位。没五分钟,他搞清楚情况发现一切无恙之后,又把我叫去,道歉,然后准备吩咐我改图。我低声发火,眼泪却不住地流。他也就只能多说一句是他的错。我忍住。之后却去洗手间哭了好几分钟。回到座位上,适巧董事长经过,我叫住他,说:"I want to make a complaint about unacceptable professional conduct!" …… 在会议室里简短告解之后,我去公园里待了好一阵子,才回去办公室。

隔天,我请病假。他被董事长叫去have a chat。(这位可爱又慈祥的董事长怕我不知情,星期五还特地走过来跟我说,"Just so that you know, I did have a chat with him yesterday."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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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一阵子,很荒谬地追看了一部偶像剧……哦,天哪,难以想象吧。剧中男主角失忆后(很老套吧),忘了女主角是谁,但他说,他忘不了“那个女人的表情”……。不知怎的,这句话让我动容。

是一种表情。

每一个人都有他或她的一种表情。让你记起某个人的,常常是一个表情,或者,数个表情,又或者是,它们的总合或重叠。

代表一个人的,常常是他的表情,虽然那未必是他的全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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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,知道了那当初不惜冒着得罪对自己善待有佳的董事长的风险,自告奋勇去请执行董事长批案的设计比赛,没入选。早有预料。却还是有一点点的落寞。可是,我没把这样的表情挂在脸上。一派淡然的样子。写了电邮和帮了自己一把的3d-visualizer说谢谢与抱歉。

今天3d-visualizer 顺道走过我座位,说了句“Next time,get more luck yah!”我忍不住放肆地大笑了几声——来,为第一次以公司名义参加设计竞赛没得奖而干杯!因为,没有第一次的失败,大概不会有下一次的成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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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天,身负重任。因为那也挂着属于他的一种表情的董事长两次嘱咐我“照顾”他侄女的同学——来公司做一个星期的“work experience”(这儿的学生A-level以后都得找公司“实习”)。不知道,孺子是否可教也?

而今天,在微笑中,即将结束。

Friday, 21 August 2009

Some nice pages there

http://www.designscene.net/2009/05/expo-2010-shanghai.html

Thursday, 16 July 2009

太可怕了

http://www.malaysiakini.com/news/108635

Sunday, 28 June 2009

琐事(三)




今年的SerpentinePavillion





Saturday, 27 June 2009

琐事(二)

挂在树上的羽球

如愿以偿,去了海德公园打羽球。虽然第一粒羽毛球被我打上了一棵大树。我们抬头往树上看了好久都没找到它的踪影。是棵大树,有茂密的枝叶。垫脚抬头触手所及的枝桠被我们摇了几回,还是不见它掉下来。YH不甘心连球在哪边都看不见。我则觉得,如果让我瞧见它挂在树上,却没法子把它拿下来的话,我会更不甘心……
一个小时轮流对打之下,球艺有长进呢。打上瘾了,这个夏天,趁阳光离去之前,一定要常常打!

琐事(一)

十字巧合

昨天,去邻近OrientalCity超市买粮食。付钱时收银员哈哈大笑起来,抬头跟我说:“刚刚好,刚好十镑!很少这个样子呢!哈哈哈。”于是我也很高兴地说:“真是个幸运日呢!”,取出银行卡正要付款之际,却又听见她说:“可是机器坏了,不能收卡,哈哈哈……”“哦,我没现金呢,还以为,你笑的原因是知道我没现金,所以打算凑足十镑好刷卡……哈哈。”结果留下货物,去马路对面的cashpoint提款再倒回付钱。通常这样的情况之下我就会觉得好倒霉,可是这下子,心情却还是很愉快,好像,有人跟你开了个玩笑似地。
“十”字的巧合,不用算钱找钱的麻烦,很奇妙地把两个不相识的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。
生活,不可能十全十美,可是你的、我的、他的微笑都有办法让这个世界欢笑起来。

Wednesday, 17 June 2009

Wish List

Coursework还没写好,已经把‘完成后’想做的事,差不多都想好。
解脱现实,去看一部好电影!
煮好东西给身边有口福的朋友同事!
寄明信片、寄包裹!
在夏天结束之前去公园打羽球!……

天哪,只有不到七天的时间呀!我还是快点埋下头好好苦干吧。